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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I 向右，社群向左-Captain 的 2025年终总结
AI 向右，社群向左
站在 2025 的尾巴上回望，這確實是極具撕裂感的一年，也是我職業生涯最掙扎的一年。
一方面，AI 技術像一列高速列車，轟鳴著向著更強的邏輯、更高的效率、更極致的自動化狂奔——我稱之為 “向右”；另一方面，在算法的擠壓下，人類的社群、情感與價值正在發生某種應激性的回撤，我們開始尋找那些模型和 AI 無法觸達的溫熱——我稱之為 “向左”。
作為身處AI風暴中心的觀察者，這是我對 2025 年 AI 程式設計發展的思考，以及我這一年的個人答卷。
Part 1. AI 向右：大模型和 AI 程式設計的急速狂奔
本次觀察主要是結合Andrej Karpathy 是 OpenAI 聯合創始人、前特斯拉 AI 總監的 2025 年 LLM 年度回顧。
Andrej Karpathy（OpenAI 聯合創始人）的年度回顧精準地描繪了 AI 技術“向右”狂奔的軌跡。這一年，AI 程式設計不再是簡單的輔助，而是正在重塑“智慧”的定義。
1. 訓練範式的“頓悟”
2025 年最大的技術變量是 RLVR（可驗證獎勵的強化學習）。過去的 AI 是“照葫蘆畫瓢”，人類怎麼寫程式它就怎麼學。但 RLVR 引入了“標準答案”環境（如數學題、程式編譯），把模型直接扔進水裡，只要游到對岸，姿勢隨便。結果令人震驚：模型自己“悟”出了推理能力。它學會了拆解步驟、學會了自我糾錯。OpenAI 的 o1 和 o3 就是這種思維鏈條（Chain of Thought）的產物。算力分配也變了——從死磕預訓練，轉向了讓模型在推理時“多想一會兒”。
2. “參差不齊”的幽靈
Karpathy 說我們在“召喚幽靈”。因為優化目標不同（人類為了生存，AI 為了刷榜），AI 展現出一種 Jagged Intelligence（參差不齊的智慧）。它在有標準答案的領域（程式、數學）進化神速，長出了尖刺；但在常識、創意等模糊領域，依然會犯低級錯誤。這也導致了基準測試（Benchmark）的崩塌——刷榜成了一種針對性優化的藝術，分數雖高，離通用智慧尚遠。
3. 應用層的爆發與“氛圍編程”
Cursor 的火爆證明了 “LLM 應用層” 的成立。它是把通用模型（大學畢業生）培訓成專業員工（行業專家）的中間層。更激進的變化是 氛圍編程（Vibe Coding） 的興起。現在的程式設計門檻低到只需要你會英文，描述需求，完全不用管程式實現。程式變得廉價、即用即棄，像草稿紙一樣。這不僅讓普通人能程式設計，也讓專業程式設計師開始寫那些以前“不值得寫”的一次性工具。
4. 住在電腦裡的“小精靈”
Claude Code 展示了未來的方向：本地化智能體（Agent）。OpenAI 曾賭注雲端，但 Karpathy 認為當下更合理的是讓 AI 跑在你的電腦上，讀取你的本地環境、文件和上下文，像一個和你並肩作戰的同事，而不僅僅是一個網頁聊天框。
5. 大模型的 GUI 時代
Google Gemini Nano Banana 預示了下一個範式：大模型不該只吐文字，它應該像 80 年代的計算機進化出圖形介面一樣，學會用圖表、幻燈片、白板甚至小應用來回應人類。這才是 LLM 真正的原生互動形態。
Karpathy 的總結是這樣的：2025 年的大模型，比他預期的聰明，也比他預期的蠢。兩者同時成立。
但有一點很確定：即使以現在的能力，我們連 10% 的潛力都沒挖掘出來。還有太多想法可以試，整個領域感覺是敞開的。
他在 Dwarkesh 的播客裡說過一句看似矛盾的話：
他相信進步會繼續飛速推進，
同時也相信還有大量的工作要做。
其實兩件事並不矛盾。目前這個階段的AI 讓執行變快了，但它沒有讓“知道該做什麼”這件事變簡單。相反，因為執行成本下降，“做什麼”的決策變得更重要了——你可以很快做出 20 個版本，但你得知道哪個是對的。
幾年後的軟體工程會是什麼樣子？沒人能準確預測。但 Claude Code 團隊的今天，可能是很多團隊明天的某種預演——更快的迭代、更少的“搬磚”、更多的判斷和決策。
工具在變。不變的是，最終做決定的還是人。
Part 2. 社群向左：人類的價值回撤和重塑
當 AI 在符號邏輯的領域攻城略地時，傳統的程式設計師社群和人類勞動價值正在被迫尋找新的錨點。
傳統問答社群的黃昏
所有類似 Stack Overflow 的問答和知識社群衰落是不可逆的。
既然 AI 能瞬間給出程式片段，誰還願意去搜尋引擎或者 BBS論壇等待一個未知的回覆？
- 流量暴跌： 只有純技術問答在被替代。
- 質量惡化： AI 生成的垃圾內容泛濫，需要人肉排雷。
但 Reddit 這種強社交屬性的社群反而在復興。這說明了“向左”的趨勢： 知識獲取變得便宜後，人与人的連結、情感共鳴、線下見面的價值 反而變得無比昂貴。那么後面社群的持久價值在哪裡？可以深度鏈接線下社群和深度社交的社群，因此我個人比較看好 reddit 和社群的價值。
所以在掘金我還是相信人的價值。
今年在社群裡叫停了很多活動，因為大家很多人在用 aigc 敷衍了事～～～我並不排斥 AI，給大家看個圖
掘金每天都有幾百篇文章垃圾 AI 文章，這些是奔著所謂的 GEO 和 SEO 來的，我沒法評價對錯，但是對內容的操守讓我選擇對這些內容說不～～～
但是今年考慮了一下繼續推進了年終技術徵文，想看看大家的現狀和尋找一些真實的情感共鳴。活動還在進行中：感興趣的可以來聊聊你的 2025：juejin.cn/post/7587675443442450472
另一塊，年終影響力榜單還在繼續篩選預計 12.31 發布，畢竟我們總要相信創作的價值，感謝那些在 2025 還在持續輸出的他們和你們。
硅基生命迫使我們重新思考勞動力價值
起因是有一天周末做了 aidp（就是那個大忽悠優弧在的新部門做的）平台美觀度標註的一道題，大概收入 600 元，我個人是有點感慨萬千，就是感覺在幫助模型掘墓程式設計師，最近群友讀《送外賣》也是，最細顆粒度的路線和送餐方式數據模型還學不會，就通過機制讓外賣員動腦子“榨”出來最末端的思考。
在AI快速取代人類勞動力的浪潮中，一個核心規律逐漸清晰：越是純符號、可形式化、封閉規則的知識工作（如程式設計、數學證明、文書處理），越容易被大模型迅速吃掉，因為這些領域沒有物理限制，AI可以無限試錯和迭代，人類程式設計師的經驗很快就會被“偷師”並固化成更嚴苛的算法，陷入被追趕的被動。
相反，越是依賴肉身存在、高度情境化、充滿社會互動和長尾瞬變的長尾場景（如外賣最後一公里、餐廳服務、醫療護理、養老陪伴），AI和機器人越難徹底取代。現實世界的複雜性、動態性和情感需求，讓最細顆粒度的優化永遠學不完——今天的新小巷、明天的客人情緒、後天的突發狀況，都在不斷產生新知識。平台和機器人再怎麼從人類身上“偷師”，也總有追不上的地方。
因此，真正抗AI取代的，往往不是高薪的高級知識工作，而是那些看似低端的“服務業”。服務員、護理員、陪護人員，這些需要溫度、共情、即時應變和身體在場的崗位，可能成為人類勞動力最後的堡壘。當機器人終於能端穩一盤熱湯、讀懂客人的眼神、處理一場家庭糾紛時，或許才稱得上人類勞動力的真正大解放。而在那一刻到來之前，服務業很可能比寫程式更有未來——因為它最難被完全算法化和自動化。
說到底，AI最容易取代的，是那些不需要“成為人類”就能完成的工作；而最頑強存活下來的，往往正是那些只有人類才能做好的事。
社群的個體應該也就是程式設計師的我們應該如何應對衝擊
其實很多東西是亘古不變的，打不過就積極擁抱，快速深入。
- 擁抱快速落地： 可以深度嘗試從兩週一個原型變成一週三個。
- AI 輔助 TDD： 讓寫測試不再昂貴。
- 成為以產品為中心的工程師： 像 Claude Code 團隊那樣，不需要專門的 PM，工程師利用 AI 補齊短板，直接對產品結果負責。
Captain 的 2025-談談我個人的工作和生活
我去年立過的 Flag
- 減肥：失敗，戒菸一年整，感覺至少肥了 10 公斤，
- 戒菸：成功～這點確實堅持了一年，
- 計畫出 3 本書 實際只出版了 2 本，及格分，但是第二本書有幸和英國出版社合作了，也算出了三本
- 第一個Vibe 編程 探索 AI 時代編程新範式
- 先說下寫這本書的初衷是因為從業原因觀察到了 AI 程式設計的會對各位程式設計師們產生巨大的衝擊，希望大家能看到這個變化，但由于四位作者大家的認知和投入度都不一樣，我對這本書整體是不滿意的，主要還是技術人看了搖頭，非技術人看不懂，略顯雞肋。
- 第二本是人人都是 AI 程式設計師-TRAE +Cursor 從 0 到 1 全棧實戰 這本書也是一波三折～但是找了很多朋友看了，覺得很有信心。期待上市表現
- 浪說播客：langshuo0.podcast.xyz 沒有斷更～～～
- 全網 4000 粉，累計 20w 播放
- 最近錄製的兩期的播客推薦聽一下
- 聊聊 AI 程式設計的現狀和未來
- 浪說年終盤點-AI 程式設計這一年：是降維打擊？還是賽博垃圾的狂歡？ 2026年終盤點。那天晚上發布播客，準備素材聽了自己的播客，感覺很奇怪也很有趣，我從頭到尾頭一次聽了自己 2h 的播客，跨時空和自己對話了。
工作上社群的變化
- 結合今年的熱點做了：aicoding.juejin.cn ，種種原因，沒有做好，這也讓我重新審視傳統技術社群的價值。
- 主要工作中心放在 TRAE 上
- 去了上海、杭州、廣州、深圳、成都、重慶跑了一圈，組織了很多線下活動
- 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跨國去到東京組織了一次活動
這些線下面對面的碰撞給我的體會是： 程式可以由 AI 生成，但信任、激情和靈感的碰撞，依然只發生在人與人面對面的時刻。
26 年的 個人flag
- 減肥，希望瘦回高中時代
- 和老婆做好了心理建設，準備迎接新生命，想有個寶寶
- 做一些重要決策，希望對後面職業生涯有所幫助
- 買個摩托車可以摩旅
- 深度使用 和擁抱 AI
- 堅持錄播客
- 祝願美國簽證和巴西簽證順利下來，可以走出亞洲～～～
- 幫助更多人了解 AI 程式設計
我是 Captain，“25年太漫長、太疲憊了，你可以開啟新生活了。”
技術是一直在變，工具也在變，但做決定的依然是人。 AI 讓執行變得極其廉價，這就意味著 “決定做什麼”變得前所未有的昂貴。
這裡也分享一下最近 youtube 爆火中年程式設計師的視頻，一場關於金錢、時間與生命意義的深刻復盤。
從少年時代抱著O'Reilly技術書狂啃，到如今手握專利、拿著大廠天價股票的技術高管，這位40多歲的大哥回顧了自己科技圈摸爬滾打的25年。光鮮亮麗的表面下，是殘酷的現實：即使做到架構師，也發現自己不過在重複造輪子，程式並未真正讓世界變好。他親眼目睹才華橫溢的同事因過勞離世，卻僅一週後，公司裡就仿佛這個人從未存在過。每天只剩1小時陪伴孩子，錯過了帶他們露營、釣魚的寶貴時光。得益於早年對財富的覺醒，在最後一輪大裁員中，他做出一個勇敢決定：為保住組裡年輕人的飯碗，他主動把自己放進裁員名單。
評論區很有趣，大家說這才是YouTube存在的意義。
“唯一會記得你加班到深夜的人，只有你的孩子和家人。科技行業早已缺乏忠誠與體面。”
“如果你死了，你的職位會在訃告刊登前就被重新招聘。”
“兄弟看起來真的因為被裁員而開心。也許這其實是塞翁失馬，焉知非福。”
“請多發一些視頻。社交媒體上充斥著垃圾內容，我們需要有真實生活經驗的真人分享故事。”
“被裁員是每個科技從業者的宿命。你必須成為合夥人——要麼在當前公司，要麼創辦自己的公司。”
“25年太漫長、太疲憊了，你可以開啟新生活了。”
2026 希望繼續和大家同在，感謝遇見的各位。
isboyjc、Cookieboty、GSYTech、文如秋雨、林小帥、wangly19、alex 以及 AAA 全國可飛 VE 賺錢群的 40 多位掘友們。以及，200 位浪說播客聽友群，200 多位AI 程式設計社VIP 群～的你們，以及優弧（應油壺強烈要求）
歡迎大家持續找我交流聊天，個人微信：229199157，推特：x.com/XCaptaincc
看到這裡的掘友們別滑走，請留下你的思考和感觸，我會挑選 3-5 人評論送出的我的個人簽名書一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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